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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想送给各位一些柔软的片段:
对你的欲望充满了我的心
就这样成了一种清除空间的练习
在这个混乱而拥挤 膨胀而喧嚣的世界上
你成了我的冥想点
我想着你
很少去想其他
于是我意识到了我所做的大部分事情有多么荒诞和徒劳
日常生活碎片般的状态最终变... -
我一直觉得,这里只是一片淡逼的田地。
结果今天,它居然敏感了激突了暴点了。
额滴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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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看了The Social Network,趁热打铁写点儿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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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SN让人憋不住想说点儿什么,以至于昨夜今晨陷入轻度失眠状态并且早早地清醒过来。如我在豆瓣上所说,这个故事如果不是大卫芬奇讲,一定冗长又无聊。在这... -
给不亲爱的燕妮:
无论如何,在一趟新的旅行里梦见旧情人,都是一件特别拧巴的事儿。梦里你捏着我的下巴牙牙的笑,我也不知好歹的一脸纯真傻逼相。割草机行使过后留下的腥湿气浸透牛仔裤口袋,在某个瞬间让人冷得不由哆嗦了一下,而你看上去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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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一说的几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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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老大托人给我带了个礼物。是个印第安土著附以祈祷的小挂件。如果一定要仔细描述它的外观的话:
上部形似钥匙环,中部形似蜘蛛网,底下吊了三根鸡毛,我想应该是火鸡。
黑黝黝的信使同学说,把这个挂在床头,就不会做恶梦,只做好梦。
事实上我极少做梦,另一种可能是我天天做梦可是醒来什么都记不得。大部分时候都做噩梦,还有一些矫情的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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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陶 陈澈 黎韦然 石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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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注偶尔令人厌倦。好比一场香浓的午觉醒来感觉到时间掐头去尾,过去没有过去,将来又不似将来,坐着还是坐着。然后猫着身子像个笨重的女特务,踉踉跄跄地从高高的睡榻上下来。大义凛然的样子,把七情六欲消灭得一干二净。实际上,我本来打算暂停这个博客。因为我那冠冕堂皇的文字洁癖和没有走高之势的腔调时常让我觉得寸步难行。大概因为这样,小娘子开始在最近几日的白日梦中频频造访,丝毫不顾及少爷庸庸碌碌烤来灼去的... -
今天,我以小说家的身份,也就是作为一个职业的说谎者,来到耶路撒冷。
当然,不是只有小说家说谎。众所周知,政客也说谎。外交官和军人有时也被迫说谎,二手车推销员、屠夫和建筑工人概莫能外。尽管如此,没有人会用道德标准去苛责小说家,因为小说家说的谎与其他人不同。事实上,小说家的谎言越大、越好、越有匠心,就越有可能受到公众和评论家的赞扬。这是为什么呢?
我的答案是:通过高明的谎言——也就是说,创作看似真实的小说——... -
嗨嗨,瞧见没,她是我情人哪。
你敢说不好看:那脸蛋儿,那眼神,那身段,勾了三魂五魄,教你日也想夜也想,含带着秋波之临渊一笑。我常对俺情人说,须得时时把你一见,方能确认这世间尚有几处美好在。
好情人,天天提着个脸在世上来回穿梭,且你又有上天入地,大千世界里数种景象都要例例在目的巾帼不让须眉之志。
长久以来,辛苦辛苦。
说我这情人,除了有个掷地有声,和明月几时有沾亲带故的三字姓名。打从小学,就有“花”字作结的名号,在人前人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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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不谦站到讲台上面讲得展劲儿,下面的小脑壳面带猪相,心中嘹亮,一个个笑得绿了芭蕉,也红了樱桃。
于是从袁宏道讲到李贽,从台阁体一路高歌猛进到小品文。
翻到书的某一页,大家说,看,勒不是《项脊轩志》的嘛。
有人甚至至今能背出其中句子,奇怪的是我除了记得它叫《项脊轩志》,什么别的也没想起。
上高中的时候觉得它首先难读,其次难懂,最后难背。也不似别家写得丰厚,就算是和王安石... -
The fish in the water is silent, the animal on the earth is noisy, the bird in the air is singing
But man has in him the silence of the sea,the noise of the earth and the music of the air
&n... -
好吧我其实是个过得有点随性的人。
上个星期H说要回南开实习,并且叮嘱我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紧。
所以在三十分钟以前,这里还是讨论私奔的读书札记现在却因为大仙驾临的网络故障变成一片空白,我也随性一点,就这样吧。
接下来的几个月都是周而复始的读书,伴生着布鲁姆所说的焦虑。会发现很多有趣的东西,而它们值得与人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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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按摩乳
我认识的不少人都写博客,当然是不定期更新,风格各不相同。
在一个无聊且废话连缀成章的人名声大噪牛逼轰轰之前,这个人的博客基本上不用为点击率所累,甚至,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知道的人一多,博客某些功能就得歇菜。越写越酿成了春秋笔法,比不写还精疲力尽。
就一个小圈子的破人破事,都让人绞尽脑汁。
博客本来就是一挺自娱自乐的事儿,就像有人讽刺我说,她们的博客就是互相留嘛。你看,其实我觉得这个姑娘说得很精辟,击中要害。
在我们之前的一代人,... -
虽说是久别胜新婚,真的要诉说起来,又是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了。
生活札记这种东西,丢了,被人拾得,偷偷翻看,暗暗耻笑其中乐而淫哀而伤的琐事棉絮。这种时候,作者一面揣度丧尽天良的偷窥狂正如何辱虐他诚挚幼稚的字书,一面诅咒偷窥狂永世不得超生,把脑壳头能想出来的骂人话全部倒出来。当然,你不得不承认,此时忧虑与恐惧多于愤慨,多得多得多。
那么这一次,这本字书不是掉在地上,被人拾得然后偷偷翻看,而是可能永远掉到时间和空间的缝隙里。也不是不可能永远不回来,警察说... -
比起记下的时间,反而是留白的比较重要吧。
留白的时间,心里留过大段的字句,疲惫,厌倦,不嗜睡,并不合适的清醒。
我想这些时间应该更重要。
10年和10年,一零年和十年。
十年前很傻很天真,十年后发现人人都有茶几一张,谁的杯具比较多,最好哪个都不要同情哪个。
春天,丹巴之行。矮高原的春天,熟透的野生苹果,高大的梨花,独立院落的藏寨和那些凌晨时候渐次亮起来缀在山间的灯火人家,... -
无所谓开头在哪里,就从这里,依次依次地,慢慢慢慢说下去。
我还记得第一个十年的时候。彼时尚且留着又长又粗的发辫。妈妈每天早上为我梳头,因为不清醒而时不时耷拉下去的脑袋被妈妈借着发辫之力扯起来无数次,起初还叫唤两声,后来连这两声也省去。
真是怎么睡也睡不醒的年代。
如果没有什么特殊情况或者重大场合,一般也就是两根发辫一搭一搭地挤公交上学去。遇到想讲究的时候,就让妈妈先帮我编独辫,然后一圈一圈盘到头顶上,外面加一圈粉红色的珠花... -
关于笑的诞生,好像有这样一说。
一个布道的场子里,安琪尔也在,靡菲斯托也在。神的仆从在讲道,我们可以猜想他可能有点微微斑秃,前额十分光亮,嘴唇有力地上下弹动,目光坚定,平视前方。遭就遭在平视前方,群众对这个和地平线接轨的目光有点惶恐,简而言之,即是他不幸的缺乏了布道者必要的亲和力。
讲到大概一半的时候,他缓缓收回视线,落在人群之中。“你们可有任何不清楚之处,但说无妨。”大多数平凡的人不会考虑到关于无限的问题,就像动物考虑的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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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都不照相,大概是因为觉得长相龌龊吧。
从长满一百天的时候开始,每年满周岁的时候父母领我去公园拍照留念。令我钦佩不已的是,果真是年年都有,一张不缺。
上周姐姐结婚,我手持气球站在合影纪念的第一排。妈妈看照片后笑说,你拿气球的样子就跟三岁的时候一样,完全没变,你看你那个脚,也还是拐着站,眼镜睁得大大的,又不笑。
过三岁生日那天,不知道为什么心情并不十分喜悦,总之是有点寡欢吧。穿着妈妈打的卡通毛... -
我一直在思量一个合适的题目来传情达意,直到今天听林嘉欣《依然 亲爱的》终于如释重负。
关于博客音乐的沧海桑田变,科学的解释是有的,非分之幻想也产生过。
这首钢琴曲和以前那首电台司令头的歌都叫作true love waits
老实说,这首曲真的有点像一个女的在哭,一会儿大声,一会儿小声,可以肯定的是,她确实有点伤心。
前一阵子问H近况,她的一个比喻让我顿生枉读中文系的挫败感。她说,也没什么,就像老鹿... -
亲爱的女科学家:
生日快乐。这是首先要说的。
本来打算5号晚上给你写这封信,却得知5号晚必须回北碚待命,二表姐6号行结婚大礼。
有人说,当你得知自己初恋的婚讯,那么恭喜你,你长大了。当然,你明白上面这两句话之间不存在因果和替代的逻辑关系,我只是想到了,就说了。
很多时候都是这样,与你在一起,看到太阳云朵花和树木,男孩子女孩子小狗和乌龟,想到了,哪怕仅仅是转了一下,就说出来。这种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腔... -
我在刚才做了一个决定,以后无论大小事情,要有一个爷们儿的作派。
关于那个园子的传言甚嚣尘上。
踩得吭吭空空的高跟鞋,蹲在墙角的白色影子,下雨天淋得乌黑瞪大眼睛的黑色猫咪。
我实在懒得对这样的传言产生兴趣,对于不能更改的既定路线,恐惧一向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列。
事实上我也去那个园子转悠过一两次,跟其他的园子别无二致。一定要说的话,它的体味还算特别。生霉的,长时... -
1.陈奕迅新专辑月底降临,如获甘霖。
2.在过去漫长的几个星期里面,我和我周围一切人的恩格尔系数都居高不下。红色老人头眼见就成了绿色老人头,尔后藏蓝色,再然后,就变成了绿色。不管从哪方面看都是饕餮一枚,胃或者脑,都很不容易喂饱。这样一席风卷残云背后往往又蕴藏着深刻的悲情,胃的恶心和脑袋昏胀。有的是选择错误,有的是没得选择。明天或者后天十张钢琴CD就该到了,这个月生活费进账之前我无数次梦见她,便是这样。
3.知识分子偏爱宋朝。所以今后逢人问及对古代风... -
1 朱小姐在将近午夜之时经不起怂恿大胆上了我的床。我与朱小姐相对而坐,抱膝白话,睡意全无。朱小姐是世间少见之心地磊落女子,也是性情中人。朱小姐与我在边缘兜转几圈方进入正题,随即谈及稀薄理想,念及江南二老,情到浓时两人唏嘘不已,朱小姐眼泪扑簌落,引得两人一齐老泪纵横。朱小姐给予鼓励无数,多有溢美之词。需知这一切对一个撒娇娃是多么宝贵。心下当即千万遍感谢神,感谢神遣朱小姐来宽方慰寸。
2 陀思妥耶夫斯基怎样死去:他在陋室完成卡利玛佐夫兄弟。他弯腰捡笔。笔的落点实在太... -
我心情不算很好。
我脾气暴躁。
我没有耐烦心。
我穿奇装异服。
我计较所有我想计较的事。
我一看原文就犯困,不,确切的说这个星期都很困,恨不得头悬梁锥刺股。
我明白有些人有些话有些确有所指的场景正在一点一点消磨我。
我想要很努力地站起来。
我突然看不太清楚有谁捧着一筐鲜果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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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舔分类两个,原来的分类有点越用越反胃的意思。
昨天晚上终于把该交的活儿都交了,虽然不晓得结果,但是我想我应该尽力了。
连续两个下午到傍晚,坐在地板上敲键盘,窗户外的车声呼啸而过。
常常在一个句子上被卡住了,我看着那些飘啊飘的窗帘想,我就坐在这块亮着小天光的地方,对着飘啊飘的窗帘,不知道女人的特质到底要怎么说才好不知道怎么从鲁滨逊跳到哈姆雷特不知道卓慕慕和叶南到底做什么事会让一个十四岁的男孩子跳楼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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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要出点事情以证明小猴子的心灵是坚挺的。
简而言之就是今年初有个小哥因为很偶然的原因得到我的电话然后开始发各种莫名其妙的短信。而且这位小哥的心灵又敏感又脆弱,我实在不能保持在五句话之内不和他杠上的温良状态。最终这位小哥意兴阑珊的离去了。
如果这个事情到此为止我也就不写了,因为它还不够有趣。
这位小哥在某个无聊的夏夜以非常雷我的三个字卷土重来:出事了。
小猴子有点同情这位小哥,就和他聊了一聊。... -
在过去的十年,那些靠纸张生存的族群人人自危,对于互联网存在着过度的被害妄想欲。事实上,有时候示弱本身也是一个卖点。
互联网爆炸,这句话为人传颂的次数已经足以使互联网爆炸至死了。越容易上位的东西,也越容易失势。在这个星球上,不得不承认靠印刷品吃饭的家伙们还是占据着更庞大的智库,所以它注定有它的第二春,第三春,无限春。
走进任何一个稍成规模的书店,眼晕的程度绝不压于新浪搜狐的首页。好像随便拿起来一本书都可以读,又好像随便拿起来一本书都不甚有趣。书店比首页让人讨厌的地方在于,它不仅让人... -
在某一个版本的故事里面,我想我可以叫做黛比,你也兜一个时髦的名字吧,叫做爱丽丝怎么样。
这里的气温高得要把眼所能见的东西统统烧起来。
黛比和爱丽丝在等一个人。
从太阳升起到沉落,黛比和爱丽丝一直呆在一个房间。这个房间有四把椅子,两盏吊扇。
从太阳升起到沉落,她们并没有侃侃而谈,和谁侃侃而谈。爱丽丝只是长眠不起,黛比眼神空洞,形容枯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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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有多少80年代尾巴上出生的小孩还能记得那些短暂出现在我们童年的繁华。
八十年代的父亲和母亲。
并不是先富裕起来的个体。也不是有远见卓识的商人。不是医生。不是司机。不是售货员。不是医生。不是教师。不是警察。不是办公室之类杂冗兵役。
如果我们的政治课本上... -
某天在电视上看到周杰伦,依旧红得只手遮天的样子。
突然没有办法想象他过气,就像没有办法想象我自己的衰老。
看完《love generation》 之后彻底爱上了松隆子。然后慢慢去刻意找一些关于她的东西,豆瓣里面的意见或者她的歌。这个好看的姑娘自己写歌给自己唱,她有很优渥的家底。并且,她是四月物语里面让我心心念念的那个读武藏野大学撑大红色雨伞在东京租房子晚上煮一大锅咖喱的姑娘。
四月物... -
韵高才短。
这四个字足以杀死任何一个以为自己还能写点东西的人。
当然这样的话肯定不是一般人对一般人说的,现代社会哪个不写个博客小叨个逼浑身痒得要死抒个把情。连歌德都有迈不过去的坎我们也不是铁打铜铸的。我们所能看到的差异也并不是就可以上升到本质层面。只是各人好各口,实在看不惯大可屏蔽。你写你的,我看我的。
回到正题,这四个字是苏东坡给孟浩然的。
其实我觉得这个事情基本上是这样,在盛唐这样一个到处都要...